走過“三家村”,近四年間,稍作回顧,還屬頭家——紅網好。
  結緣紅網紅辣椒評論,則還要前溯。原是評論作者,紅網年年舉辦評論年賽,也常獲獎。2007年獲獎參加筆會赴湖南鳳凰古城游玩,會散一行六七十人作鳥獸散各奔東西,而我於鳳凰縣游居下來,一住三年。此三年間,紅網評論年會也每屆必到長沙報到。工作機會也曾有,如年賽評委之一、騰訊網副總編輯李方通過紅網副總編輯楊國煒找來,擬作推薦;或者朋友宋金波召去上海,都因各種原因並未成行。2010年,周歲28,忽一日想,一般單位招聘,都是要求30周歲以下,工作經驗兩年,再不出去工作,或就沒有機會了。由是,瀟湘晨報副總編輯楊耕身擔保,紅網副總編輯楊國煒接收,就離開鳳凰到紅網報到,執編紅辣椒評論去了。
  我並無文憑,所謂大學,大一結束就逃了學。楊總也無,但他拿過多屆中國新聞獎一等獎。後來他說,是給年輕人一個機會,也許有點“同病相憐”。
  我是個業務主義者,編稿寫稿不在話下,此外事情不諳,沒心思理會。那麼,一個工作好不好,我的評判尺度,也只能是從業務主義出發。好的工作,在我認為,就是:如果我行,那我得有機會實踐我的想法;如果我不行,那我可以從中學到東西,提升自己。上個月,過境長沙,楊總招待飯局上,也稱很認可我業務能力,並說做人上,教了我很多道理,做事上,什麼都沒教我。而我的認知,恰恰相反,覺得為人處世上,如故我行我素,冥頑不靈;但在業務上,卻是學到很多東西。在紅網工作時,我的一大愛好,就是看發佈系統內的二三審修改痕跡,以及斃稿理由,何以改(斃)?改(斃)得好不好?並由此學到很多經驗和技術手段。
  工作於紅網紅辣椒評論頻道的一個愉悅之處,就是三審程序的業務框架之下,有著較大的自由探討空間,業務氛圍相當不錯。作為稿件的一審編輯,我如果對上一層級的二審各部門主任,乃至更上一層級的值班總編、副總編的所作修改或者斃稿理由不滿意,可以提出抗辯,如果得到認同,則依你意見為準,而不是鐵板一塊的領導總是有道理。而在這日復一日的業務交流、切磋中,既學到了東西,鍛煉了自己,也發自內心的認為,二審之一的上官寧寧主任和隆國東、楊國煒、陳明、張樹忠等三審高管確實有料。當然,由此我也“虎口奪食”不少稿。
  僅舉一例,2011年春節左近,我開始收到肖亞洲稿件,第一稿就叫人兩眼放光,但給值班三審、張樹忠總助拿下,因批評對象為工信部,是網站主管部門之一,編髮出去多少有點投鼠忌器的考量。我提出抗辯理由,張總隨即批註審稿意見:轉請我分管領導楊國煒副總編輯斟酌。後經交流,楊總斟酌同意,我著手一改,刪除個別過頭話,楊總再進行二改,掩斂鋒芒,終於還是穩妥的發佈了出去。此後,肖亞洲投稿不輟,洋洋灑灑,筆力沉雄,每有令人嘆服之作,令人心生“拍死前浪沙灘上”之感。編髮好稿,總是一件快樂的事。我也覺得,這是工作的價值所在,而不在於職位高低,或者薪金如何。後來評論年賽,代為推薦新作者肖亞洲稿件參評(具體評判、打分由鄢烈山、童大煥等九位業內前輩——知名雜文家、評論家及高校新聞專業教授交叉作出,紅網內部工作人員保持中立,並不介入),也一舉擊中年獎一等獎。插敘一件逸事,由於肖亞洲投稿落款是天津一中學,而文筆老練,也就一直以為是位高中教師,待到通知領獎、參加評論年會時,才知原是位高中生。短短一兩年間,肖亞洲所發評論作品即結集三冊出版,受到周瑞金、鄢烈山、梁文道、於建嶸、熊培雲等行家的一直看好推重;去年也微博私信告知,通過清華大學的自主招生選拔,被錄取到清華新聞與傳播學院。真是後生可畏,令人難望項背。
  鄢烈山先生曾推許稱:“不說‘紅辣椒’是網絡時評的‘黃埔軍校’,但至少是訓練營。”,紅辣椒評論的一個令人稱道之處,即是為業界造血的功能。歷年為媒體評論界“輸送”的人才,舉不勝舉。同樣,也僅舉一、二例,黃陳鋒2011年一俟在評論年賽中頭角嶄露,應邀參加筆會期間,就被瀟湘晨報副總編輯楊耕身網羅而去。此後又輾轉財經網、新京報,如今是經濟觀察報的評論編輯兼評論員。有些媒體領導趕赴紅網年賽筆會的平臺,是不懷好心,要挖牆腳的。今年7月,在湖南新寧縣開會,我和《新京報》的於德清、《燕趙都市報》的胡印斌等人喝酒本喝的好好,不經意就發現於德清不見了。後來去上衛生間,在二樓偶遇於德清和浙江小伙子王垚烽正二人交頭密議,想都不用想,除了挖人才,還是挖人才,於德清是帶著新京報物色新人的任務而來。
  2011年秋,我離開紅網,赴成都川報集團全媒體中心工作,腳跨四川在線、天府早報,打理評論頻道及版面。但成都環境稍複雜,四川在線承擔的網宣任務一塊,由於價值觀問題,我是素不過問的,只編髮常態評論稿件;後轉去報紙,又恰逢報業遭遇互聯網及移動互聯的衝擊日劇,收縮發行、減少版面,評論版不能穩定,工作也就不能如意、飽和。時勢使然。無事可做,獃此何為?不願意吃閑飯,雖然報社領導厚遇有加,食堂餐補都給的雙份。嗣後,又於2013年夏,經朋友宋金波引薦,到武漢長江商報工作,總算有事可做,按部就班,也踏實了近一年。但同樣的,在互聯網及移動互聯持續衝擊下,報社經營狀況不佳,管理層也震蕩。隨著長江商報由長江出版傳媒集團控股改為知音傳媒集團控股,常務副總編輯嚴強華回調原集團,我也心知與商報之緣當告一段落,遂又擇機再度離開了。
  從哪裡來,回哪兒去,我一向認同語言學家李方桂“研究人員是一等人才,教學人員是二等人才,當所長做官的是三等人才。”之說,或許,自由職業,讀書、寫字、琢磨問題——就如以前楊國煒副總編輯說我的“一年到頭十萬個為什麼,煩不勝煩”,更符合自己的秉性。那樣,更講究獨創性。
  走過路過,都是風景,相遇,即是緣分。“三家村”回望,自由探討氛圍,不能不說,以第一站湖南紅網為最佳。至於其他,楊國煒副總編輯的對我煙酒供應源源不斷,或者隔壁瀟湘晨報副總編輯楊耕身值夜簽版結束,沒事就隔三岔五穿過樓間天橋,在我翹腳編稿時從背後冒出來,喊出去宵夜,都屬生活私誼,銘記在心,在此就不贅述了。
  文/於立生
  
  (辣味時評,一掃就行!歡迎各位親愛的作者關註紅辣椒評論官方微信!同時官方微信平臺將不斷推薦展示優秀作者!)  (原標題:走過“三家村”,回望“第一村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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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文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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